第七章(第3/4页)
向前走。
付登云却停了脚步,张开嘴冲着他的脸发出“嗝”地一声呃逆。
这一下来得太猝不及防,白书寒还未来得及躲闪,一股刺鼻的酒气便扑面而来,恶心得他差点儿晕了过去。
付登云见他脸色通红,疑惑道:“寒儿,你这是咋啦?”
白书寒暗自运起内力,调整了一下气息,这才恢复精气神儿,不紧不慢道:“师叔,我没事,天太晚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说罢又将他向前推。
付登云却把他推到一旁,静静地瞅着他,忽然抚掌大笑。
白书寒吓了一跳,惊讶道:“师叔,你咋啦?”
付登云十分神秘地微笑道:“寒儿,我刚刚又想到一招剑法,比上次教给你的厉害多了!你把剑给我,我这就耍给你看!”
白书寒苦口婆心地劝道:“师叔,师父有急事找你,你还是先跟我回去吧!至于这更厉害的剑法,回头你再找机会演练也不迟。”
“师父有急事找你”,这只是他的借口而已,这些年为了
“回头?”付登云若有所思道,“回头我就……我就全忘了!”
白书寒心想:师叔的灵感大都来源于醉梦,一招一式往往都是灵光一闪,想起来快忘起来更快,这一点他很早便说于我知了,这次如果我不答应,等他酒醒了又该埋怨我了,这才下定决心,道:“师叔,接剑!”把手里的长剑扔给了他。
付登云接过长剑,大叫道:“好孩子,千万别眨眼,看仔细喽!”突然急速提腕,待剑尖猛向下啄击,力已达剑尖下锋,在随心所欲之间,剑招已是千姿百态。
白书寒虽然拜在了付登楼的门下,但所学剑法却大都来自师叔付登云。
悬剑阁的剑法大气雄浑,一招一式都讲究有规可循,同时还会力求便捷实用,而付登云的那套“醉心剑”使起来,用其父的话说就是,“跌跌撞撞,摇摇摆摆,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在悬剑阁,付登云的剑法一直不被认可,甚至是他这个人都不怎么受人待见。说起这事,就不得不提一个人。
孟依依。
二十年前付登云游历柳河时,与孟氏长女孟依依相遇十里荷堤。
一个是风度翩翩的束发少年,一个是娉娉袅袅的豆蔻少女。
那时天公肯作美,两个年轻人一见倾心,彼此情投意合、相互欣赏,情不自禁的走到了一块儿,缠绵在了一起。
怎奈孟老爷子为了脸面,全然不顾女儿以死相要挟,可谓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乱点鸳鸯谱,让付家长子付登楼娶其爱女。
再加上付家二老特别中意孟依依,思考再三他们也希望是大儿子娶了她。
两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也来凑热闹,纷纷表示付登楼配孟依依,这就是“才子配佳人”,那是再登对不过了。
可以说,付登楼与孟依依的结合,简直就是众望所归。
众望所归?
每次想到这里,付登云都会在心里冷笑一声:多么可怕而又荒诞的一件事情!
付登楼与孟依依皆是博文约礼之人,婚姻大事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付登楼与孟依依成亲之后,夫妻二人相敬如宾,相处起来还算幸福美满。
可怜付登云,就此被命运捉弄,从此借酒浇愁,度日如年,全然没了往昔翩翩公子的模样。
孟氏与付登楼成亲一年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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