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4/4页)
为其诞下女婴付灵玉,又过了两年生下儿子付学成。
一家四口,幸福美满,羡煞旁人。
然好景不长。
十年前冬,孟氏却突然暴病身亡。
亡妻之痛,天塌地陷。
可生活还得继续,为了更好地抚养孩子,付登楼很快便续弦,娶了八卦城南的赵氏为妻。
付登楼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第一任妻子孟氏的温柔贤惠自不必说,临到赵氏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不仅视孟氏的两个孩子如己处,而且将整个付氏家族的日常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可以放心地处理江湖中事。
有人在不停享受幸福,有人却接连遭受打击。
自孟氏去世后,付登云从此一蹶不振,每天都活在醉生梦死之中。
不过他确实是个武学奇才,于酒后自创一套剑法,并取名为“醉心剑”。
其父曾公开坦白过,抛开对形式上的芥蒂,与悬剑阁的“天悬剑法”相比,“醉心剑法”的造诣毫不逊色。
两年之后,白书寒来到悬剑阁,拜在了付登楼的门下,学习“天悬剑法”。
悬剑阁弟子数百之众,付登云偏偏对白书寒照顾有加。只要是他能展现给白书寒看的剑招,他均会毫不保留地传给白书寒。
转眼八年时间过去了,白书寒的剑法已经取得了相当大的进步,在整个悬剑阁那都是数一数二的。
而且每次付登云喝醉酒,都是白书寒从旁悉心照料。长此以往,二人之间的感情也是一天好过一天。其实阁中早有人议论,跟付登楼相比,付登云更像是他的师父。
付登楼却不予计较,因为不管发生任何情况,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才是白书寒的师父。而且徒弟出息了,他这个做师父的脸上也有光。
一招精妙剑法耍完,付登云甚为满意,非常潇洒地收了手,将长剑扔还给了白书寒,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他适才躺在水坑里时,肚子竟被什么蹄子给踩了。
其实常年酗酒的他,早已习惯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即便是被马车轧过,被野猫抓过,他也毫无知觉,跟活死人没两样。
周围的人久劝未果,也只好任由他作践自己。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疼痛,付登云却一手扶着白书寒的肩头,一手捂着肚子,嘴里时不时出发“啊”地惨叫,一副没羞没臊的模样。
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白书寒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耍完剑感觉到痛了,这酒算是彻底醒了。”还是像往常一样,抓紧他的胳膊,一步一个脚印,沿着回去的路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