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情之一字(第1/2页)
师父的爹创了思芳,嗯,没问题;师父出身南疆,用毒用蛊本事了得,他爹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也没问题,是吧?
是个头。
方清笑一边在心里念叨,一边问:“师父啊,我不是瞧不起用毒制蛊的人,只是有点疑惑,唔,为何太师父当年要弄这么个蛊毒?”
“你觉得,思芳这个名字好听么?”陈皎答非所问。
“还行?有点像女人家的名字……”方清笑眼珠一转,“莫不是,太师父为情所困?”
陈皎还没回来,门外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匆匆而来。陈皎眉头一皱,挥手打灭蜡烛,对方清笑道:“到你哥身边去,噤声!”接着,他从怀中摸出三根沁了毒的银针,伏在门后。
陈皎的行为举止极为谨慎,方清笑心中疑惑重重,但还是迅速闪到方清岳躺着的床边躲着,心中不断盘算:大哥这次病危,父亲为何如此痛快就把人送到义庄,身边连个伺候的都没有,就连昭天都没有跟着?既然父亲着方谨严来请师父,必然还是不想放弃大哥,那么就这么把大哥扔在这儿,只怕是有别的文章要做。还有,族里长老呢,都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人想趁着机会除了大哥呢?
方清笑脑子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比仓沙城的烟花爆的还热闹。
他这边胡思乱想,那边马蹄声已经进了院子,接着,一个少年人的声音响起:“三哥儿?三哥儿可在吗?”方清笑识得来人声音,正是昭天。
只听昭天续道:“陈师,严师傅让我给您送一笼骆驼肉包子。”
方清笑一愣,包子?随即他便明白了,是暗号。
果然,陈皎听了这话,才伸了伸脖子打量了一下门外,确定只有一人一马外,才开了门。
昭天匆匆施了一礼:“陈师?我家爷,我家爷如何了?”他声音发颤,一天没见着方清岳,他实在不放心。
“大哥无碍了。”方清笑话音未落,昭天“噌”就蹿了进屋,接着便听见“咣当”、“哎呦”、“妈呀”一连串动静响起。方清笑表示,好热闹。
原来,如今虽是晚上,外边还有月光,能看清点东西,屋内却是漆黑一片,昭天一头冲进去,直接就啃上了屋中的柱子,顺便带翻了一边的条凳。等方清笑点起蜡烛,才看见昭天半边脸都是肿的,恰似猪头。
昭天可顾不上这个,他扑到方清岳跟前,只见方清岳还在昏睡,但脸上多了两分血色,倒有点活人气了。
昭天一阵风般冲出去,又刮风般冲回来,将一床蚕丝锦被小心的盖在方清岳身上,掖好被角,这才冲着陈皎一头跪下,连着磕着响头。
“哎,哎,这位小哥,快点起来,快点起来。”陈皎不防这少年磕头磕的又实在又快,一愣神的功夫好几个头磕下去了。
昭天抹一把眼泪才爬起来:“陈师,三哥儿,你们是不知道,这几日,这几日……”他想起连日来府里发生的事,不觉寒心。
“咋了?”方清笑塞给昭天一杯水,“说说。”
昭天就把怎么去的撒县、怎么中了蛊毒、长老会的逼迫、下人的流言统统交代了个明白。“老爷恐怕有人借机加害爷,特意放出风声说放弃爷,又把我留了一日,借着天黑才让我过来的,就怕让长老会发现了。”
就知道那帮老头子不安分,方清笑听完撇撇嘴,问了昭天一个想不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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