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靖州玉(第1/2页)
陈吉突然被调到身边,这让汪景源警惕了好几天,毕竟这几乎属于天上掉馅饼的范畴了。警惕几天之后他发现,陈吉身上那层吊儿郎当、游戏花丛的皮披的甚牢,自己身上那层皮也还算牢靠,这才勉强松了半口气。直到过了四五天,他无意中听到汪嬷嬷和汪佩夏商议着让陈吉带着自己到处逛逛,不要老想着乔安的事,汪景源这才确定这个伺候了自己近一年的老嬷嬷对自己还有一份怜惜之情。
“要是您知道我到底是谁,恐怕就不这么想喽。”汪景源揉揉脸提醒自己,不能因为这点感情就随意放松,汪嬷嬷到底还是汪家人。
经历了一连串的事后,回春堂终于回归了以往的正常运作轨迹,众人松了一口气之余个个兢兢业业,生怕再出什么问题。
然而老话说的好,怕处有鬼。一个阴沉沉的天,一户病人家眷打上了门。
“回春堂在靖州也算是有口皆碑的医馆,怎么能连药都能抓错?明明写的是甘草一两,结果你看看你家给抓了多少?这好歹还是没什么毒性的药材,要是有毒的,你家是想直接毒死病人吗!”这位嗓门着实不小,嚷的四邻八舍都来看热闹,伙计急得都快哭了。汪佩夏走上前拱拱手道:“这位公子,我们里边说如何?您放心,只要是我们医馆的过错,我们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不成,就在这里说,谁知道进你家医馆会发生什么!”
回春堂前闹哄哄的当口,不远处的茶棚里正坐着一位喝茶的锦衣公子,他一边喝茶一边瞧着回春堂这边的热闹,不过几个铜子的粗茶叶沫硬是被他喝出了碧螺春的感觉。锦衣公子喝了几口茶,突然感到有人在看自己,侧头看向一边,茶棚边一个少年叼着一块点心倚着柱子看着他,见他看来,微微一笑,两口吃完点心道:“喝着茶叶沫子看热闹,裴公子好兴致。”
“好说好说,不过是偶尔路过这里看看热闹罢了。不过汪少爷看起来也很清闲,这个时候不去替自家伙计辩解,却来这里与裴某,聊天?”
“我家的医馆虽说开的时间不短了,可也算顺风顺水,有医患闹上门的事还真是不多,总该学学怎么处理这种情况。”汪景源笑了笑,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再说了,正经苦主这不是在这坐着呢吗?我自然得陪着您。”
“汪少爷何出此言?”
“我虽然不认识门口那位,但刚刚在他身边闻到一股普令狐的味道,普令狐是长在南边的草药,靖州可没有。我在靖州呆了这么多天,只有两次闻过这种味道,一次是在采芳阁,一次是在这儿。”汪景源漫不经心地道,“听说南边有心思的商人会把普令狐加工制成香囊,佩戴在身上可有提神醒脑的作用。不过味道略显柔弱,不为北方人所喜。”
“哦?”锦衣公子,裴少卿看了看腰间所佩的香囊,再看看不远处正在努力扩大事端的自家属下,无奈一笑,“原来如此,不过汪少爷是否应该给裴某一个解释呢?毕竟,是你们医馆的伙计抓错了药。”
“医馆伙计若真是抓错了药,自然应该受罚,我回春堂也会向裴公子赔礼道歉加以赔偿。不过,当真是我家伙计抓错了药吗?裴公子,这甘草和甘草,可不一样啊。再说,裴公子找了这么几个人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又是为什么呢?”
“找人?汪少爷这话说的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