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秋的手伸过来，牢牢地抓住我的胳膊。我动弹不得。

    他将我的手扣在门上，另一只手伸出来掐住我的脖子。

    “钥匙在哪里？”他问。

    “我不会给你的。”我说。

    “为什么？明明我们都是吸血鬼，你却帮那老东西。你该放我出去啊！”他说。

    “不行就是不行。”我说。其实我没想好，把他关在这里，我感到很不舒服，但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我不想违背刘教授的遗言。

    “这样吧！我答应你做件事，你当我出去。怎么样？”他说。

    这个条件非常有诱惑性，我动摇了。

    “一件不行，得三件。”我说。

    “行，一言为定！”他说。

    “第一，你不能伤害无辜的人类；第二，你帮我找个人；第三，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是什么。”我说。他掐着我的脖子，稍微用力，我就死了。对我最有利的便是接受他的谈判。

    “没问题。你要找的是谁？”他送开掐我的手指。

    “一个警察，我朋友的爸爸，待会儿我拿照片给你看。你一定要保证不要伤害别的人类。”我说。

    “我答应你。”他说。

    我拿出骷髅形钥匙，打开门。

    他走出来，身形瘦削，头发凌乱。

    “我想，我该先去洗个澡。”他说。

    “好。这个人，你看一下。”我把何叔叔照片递给他。

    他端详了会儿，说，“照片我先留着，等找到人，我再还给你。”

    我说，“行。”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秦川。”他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秦川……秦仁……难道他们有关系？

    “你认识秦仁吗？”我问他。

    “哦，那是我弟弟，我们失散多年了。我被关在这里很多年了，你懂的。怎么？你认识我弟弟？”他的眼睛深邃。

    我心里有一万个后悔，后悔把他放出来。

    “我听说过。你弟弟很厉害，但他伤害了很多人。”我说。

    “我不信。他从来不伤害人的。”他微笑着。

    他这么笃定，估计两个秦仁是不同的。

    “不过，几十年过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变。”他茫然地看着远方。

    “实不相瞒，何警官就是被他抓走的。”我说。

    “看来我要先见他一面了。”他说。

    我们走到一家养生馆，我办了手续，他进去泡澡。半个小时候后，他出来了，与洗澡前大不一样。他长得很俊美。

    我带他去理发，美甲，买新衣服。做完这一切，他就像一个漂亮的模特站在我面前。我从来没见过秦仁的模样，看秦川的样子，秦仁大概也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