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乐山(第2/3页)
是他随手探出,只想试探一下这少年的底细,料想他必然会躲避,哪知随手一拧便着,要知道一个习武之人,面门乃是最弱也是最重要的地方,岂能随随便便被人一抓便着,所以他问道:“你不会武功?”
徐震之捂着红肿的耳朵道:“会什么武功?”
吴干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有趣,那么你也不是江湖中人了。”
徐震之摇摇头道:“不是啊。”
吴干道:“既然你不是江湖中人,那么我也不为难你,你现在给我磕三个头,说三声‘爷爷饶了我吧’,我呢,就勉勉强强不跟你计较了。”
徐震之道:“是你们不对在先的,你看,你们的马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凭什么要给你道歉?”
吴干道:“呵!臭小子,别说弄脏你衣服,就是杀了你,也不过像是捏死只蚂蚁而已!”
徐震之见他凶蛮无理,心中越是倔强不服,豪气更胜,道:“想要我给你磕头?休想!”
吴干道:“想不到你嘴巴还挺硬的嘛。”提起马鞭,朝徐震之兜头劈落。
徐震之连忙举手护住头顶,只听“啪”的一声,马鞭重重打在他肩上,徐震之只感到肩上火辣辣的,好像掉了一层皮,他心中怒火更胜,举手要去抓马鞭。
吴干的马鞭早已收回手上了,他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是个脓包啊,哈哈,哈哈,如果你的手上功夫有你的口舌功夫一半厉害,倒值得我敬佩!”反手又是两鞭,打得徐震之抱头鼠窜。
吴干得势不饶人,继续喝道:“服了吗?你刚才的骨气去哪里了?”
徐震之任他鞭打,无力还手,又怒又屈,道:“不服!我堂堂男儿,岂能向你这种匪人低头,纵然将我杀了,我也不会向你跪地求饶的。”
吴干道:“好,是你自己找死的,那我就成全你!”扬鞭跃马,竟然往徐震之身上踏下。
徐震之惊恐万分,眼睁睁地看着那马蹄就要在自己身上踏将下来,大惊失色,心里直叫:“我命休矣!”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突然一条马鞭从远处卷来,“啪”的一声,重重打在马臀上,那马吃痛,奋力一扬,前蹄刚刚好跨过了徐震之。
徐震之死里逃生,惊魂未定,滚在一边只喘大气,身上冷汗直冒,他略微定神一看,救他的却是这恶人的同伴,心里既感激又疑惑不解。
原来高登柳知道自己这个同伴性子急躁,怕他惹出祸事,于是折回去,见到吴干纵马行凶,于是出手制止。
吴干险些被马颠了下去,他故作镇定,对高登柳道:“高老大,你瞎掺合什么?”
高登柳道:“老三,不要胡来。”转头向徐震之拱手道:“我这位兄弟鲁莽之极,在下给你赔礼了!”说完在马上微微欠身。
徐震之站起身来,拍了拍胸襟的泥土,“哼”了一声,道:“随便打了人,赔礼就行了吗?”
高登柳微微一笑,右手伸入怀中,掏出一锭银元宝,足有十两,他拇指暗暗用上大力金刚指力,在元宝底下按下了个指印,然后抛向徐震之,道:“这是一点小小的歉意,万望小兄弟海涵。”
徐震之伸手接过元宝,见是一大锭银子,心道:“你们以为我是贪财的人吗?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脸上假装露出欢喜之色,又将银元宝放到嘴里咬了咬,这才道:“好说,好说。”
高登柳见状,不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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