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乐山(第3/3页)
微一哂,他手上露出这门上乘内功,本以为可以震慑对方,哪知对方不但不识货,反而把银子放在嘴里咬,看来他真的是个不会武功的书生而已。
高登柳道:“我兄弟二人要赶往泰山清虚观,不知小兄弟识得上山的路径?”
徐震之也是第一次来到泰山,对泰山景观完全不熟悉,为了让这二人速速离去,于是胡乱道:“沿着这条路上去就是了。”
吴干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跟我们走一趟。”伸手一把抄住徐震之腰带,将他横放在身前,口中呼哨几声,马鞭在马臀上拍打,催马往山上奔去。
徐震之叫道:“喂,快放我下来!你这恶人!”
吴干喝道:“你给我闭嘴!再啰嗦就把你扔到山沟里!”
徐震之道:“你这恶人,我跟你们道不同,......”还待再说下去,吴干突然伸指点了他的哑穴。
快马放开四蹄往山上急奔,徐震之只觉两边的松树飞快地往后倒退,他脸朝地面,马蹄荡起的烟尘呛得他直咳嗽,再加上山路不平,他在马背上不住地起伏颠簸,头脑只感到眩晕无比,只苦于哑穴被点,无法当真是有苦难言!
不一会,前面出现一条小岔路,吴干问道:“老大,走哪一边?”
高登柳道:“问一下他。”
吴干拍来徐震之穴道,问道:“喂,臭小子,往哪边走?”
徐震之满肚子火气,“呸”的一声,吐出口中的沙尘,心道:“你这两个恶人如此折磨我,那可就别怪我乱说了,这叫做互不相欠。”当下用手指向左边,道:“往这边走。”
吴干道:“你可别耍老子啊,如果你敢瞎说,老子割了你舌头!”又向高登柳道:“老大,这小子的话能信吗?”
徐震之心道:“我就胡乱瞎说,看你能把我怎的?难不成你真敢把我杀了?”
高登柳道:“姑且试试看吧。”拨转马头往左边驰去。
两匹马约莫又驰了一顿饭功夫,转过一个山坳,突然前面树林掩映中隐隐露出一块墙角,高登柳道:“这里似乎有座寺观,到这来看看。”
高登柳驰到近处,只见前面果然是一座小小的道观,匾额上写着‘清虚观’三个隶书大字,正是自己要找寻地方。
这座道观地处偏僻,乌瓦灰墙,瓦面上生满青苔,显是年久失修了,路面上落满了厚厚的树叶,极少有往来之人。
吴干翻身下马,把徐震之拉下马来,徐震之定睛一看,此处果然是清虚观,也不禁一愣,自己胡说一通,竟然误打误撞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当下道:“好了,这就是清虚观了,你们自己进去吧,在下就不奉陪了。”说着举步欲行。
吴干突然出指如风,点了徐震之大腿上的环跳、曲泉二穴,冷笑道:“嘿嘿,你就呆在这里吧,哪也别想去。”
徐震之只觉双腿一麻,无法走动,骂道:“言而无信,卑鄙小人!”
吴干怒目而视,道:“臭小子,你尽管骂吧,等我出来撕烂你的嘴!”说着从马鞍上解下一个长条形状的包袱,取出一条粗大的钢杖。
高登柳将马系到一株松树下,径直走到观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