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是妖怪？这个假设真真是笑死个猫了。

    赵抟确认了半天顾长安本人没有任何的毛病之后，这才十分“正经严肃”地回答他的提问。

    “不可能的。我们妖怪之中，不可能会出现智商这么低下的叛徒。”

    顾长安略带疑惑的目光打量他。

    赵抟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说：“呃，妖怪掩藏在人中间还没有被同类发现，说明这个妖怪的能力很强，智商很高。可你看哈，就秦小梦那样子，你觉得像是高智商的吗？”

    顾长安无言。

    “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居然会怀疑小梦梦是妖怪？”

    赵抟控制不住自己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顾长安对着赵抟却没怎么隐瞒。大概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事赵抟知道了，或许能为自己解惑也说不定。

    “我刚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跟秦梦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赵抟胡须那么一晃，觉得这事不简单。

    “双胞胎？”

    顾长安呵呵一笑，“还是失散多年的那种？”

    这阴阳怪气的，听起来真是不太舒服，就好像是在怀疑他的智商一样。

    赵抟十分不满。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顾长安跟赵抟说起自己凌晨的遭遇来，这可是连秦梦都没有的待遇。

    “那个女人是突然出现在路中间的，我当时在开车，很确定看到了她的脸，而她也看到了我的。要不是当时秦梦就坐在副驾上，我一定会以为那个人是她。她突然出现，我踩了刹车，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踪影。你觉得，会是妖吗？”

    赵抟听罢，不存在的眉毛拧在了一块儿。

    他告诉顾长安，妖怪倒是很有可能是妖怪，但是跟秦梦长得一模一样这件事，却还值得商榷。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两个人只是相像罢了？毕竟小梦梦，也不值得什么妖怪去幻化成她的模样吧？”

    赵抟说的实话。秦梦最多也就是长得清秀，就这样的长相，能拿来干什么？顶多也就是给那些见惯了大鱼大肉的哥们换换开胃的清粥小菜罢了。千辛万苦幻化成她的长相，不是为了赏心悦目，也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图什么呢？

    赵抟给顾长安分析了其中的种种利弊。

    他告诉顾长安，这妖怪幻化成人形也并不是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想要有一副怎样的好皮囊，就有怎样的皮囊。一个妖怪大约要进阶一个阶段，才能换一副皮囊。皮囊的好看程度，直接跟那妖怪的修为挂钩。修为低的，自然也就丑，融入不了人类社会，就只能灰溜溜跑到深山老林里头躲着。修为高的，可以幻化成自己想要的任何模样，只不过短时间内再也不能更改。

    所以如果顾长安看到的那妖怪真的是有着跟秦梦一样的脸的话，那么这妖怪的修为肯定不低，毕竟秦梦也不能说是丑。只是，为什么？拥有一张跟秦梦一样的脸，对她来说究竟有什么益处？顾长安跟秦梦相处了这么久了，今天才第一次碰上这个妖怪。她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又是因为什么？

    顾长安禁不住想得更多。

    赵抟被勒令不能把刚刚的谈话告诉秦梦之后，就离开了房间。顾长安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看着窗外渐渐淡退的夜色，仿佛有感应一般，突然抬头，对着顶上不知道某一处，轻声开口问：“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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