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制定计划 21(第2/3页)
病本该是比别人多一些了解的,但是却忘了两句话,“医者不能自医”和“旁观者清”。有些人明明最了解一样事物,但却在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反而不知道怎么解决了,大概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
不得不说,那天程楠真的教会了我很多,他让我知道,每个人都必须成长,不同的是,有伤痛的人,通过自我疗愈,没有伤痛的人,通过自我养成。
不过,我们是同一类人。
因为,我们都不是生命圆满的人,文颜是我唯一要好的朋友,但是她太美好了,她生长在一个圆满的家庭,注定有一个相对圆满的人生。而我不是,我身上有缺角,我和她无法互补。
可是程楠不是啊,他和我一样,从小失去了亲人,其实有时候想想,我比他更幸运一些,因为我还有母亲,还有亲人,可是他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父亲的出走,母亲的不当言行给我原本圆满的生命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但相较于程楠,我又是何其幸运呢?我承认,我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弥补我这一缺失,但是寻找了那么多年,我都没有找到另一个有缺口的圆。
直到程楠的出现。
他和我一样,是个可怜人。
可是现在,他已经通过自我愈疗成长了,渐渐变成我期望的样子,那个内心丰润圆满,能量强大的人。
这一年,我努力朝着他的方向前行,希望变成第二个程楠,我也渐渐活成了自己希望的样子,我本以为我已经走出母亲和秦路之的阴影了,可是每天夜里流下的泪水告诉我,我没有。
我和母亲一样,本身就太极端冲动,只是后来上了大学,远离母亲,才有所好转。
我考了一所偏离裁缝铺的大学。整天教室,图书馆,宿舍三点一线,拼命学习,一有时间就出去兼职,让自己看起来很忙,忙的没时间吃饭自然也就不会去想母亲的事。
大学四年我一次都没回家,我害怕见到母亲,害怕面对她的诅咒。
四年的避而不见没有消灭我的恐惧,只是让它隐藏的更深了,深得让我觉得我是个正常人,让我觉得,我和别人是没有区别的。
2015年是我毕业的第一年,也是在那一年,我回到家中,隔着一条街我都能听见母亲和邻里数落,说自己以前过得多苦,说自己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有多么的不容易,甚至还说我这几年都没有回来过几次……
我小时候不知道母亲得病,只是一味的认为母亲是压力太大了,才会对我发脾气,才会想找人诉苦。我当时还天真的觉得,等过些日子母亲的压力减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现在想想真是可笑,母亲的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而她所谓的“诉苦”和“脾气”也只会变本加厉。
其实,母亲身上的这些极端方面的恶化我早就见识到了,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表演型人格障碍病患者渴望得到别人的同情,母亲就是这方面的极端,我上高中的时候她就这样博取过班主任的同情。
那个善良的女老师在母亲哭诉过后,将我调到班里最好的位置,为此我很感激她,但是她后来却因为忍受不了别人的目光,总是针对我,叫我起来回答问题,并要求我考试要考进班里前几,好像这些都是我在接受她的同情时,理应一同承受的。
这事我不敢跟母亲说,我怕她再来学校闹,我已经经不起她再次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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