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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孝宗皇帝道:“爱卿德才兼备,当世之大儒也。教授太子,绰绰有余,年虽高迈,然帝师不可求,还望老当益壮,再行教导。”陈师傅道:“启禀皇上,臣近日身体愈感不适,再不能教授太子。臣为大明操劳一生,今年已六十五矣。每感念皇恩,实是想再振精神,报效皇上,怎奈力不从心,无可奈何,还望皇上开恩,赐臣骸骨,准我还乡。”孝宗听了,道:“既然如此,朕只得准了,赐你黄金百两,绸缎百匹,爱卿还乡去吧。”陈师傅千恩万谢,还乡去了。孝宗思忖再三,叫来内侍,道:“着翰林院学士吴天言来见。”内侍遵旨,宣来吴天言,吴天言见驾,口称万岁。孝宗见了,道:“陈师傅告老还乡,朕思中宫乃天下之主,将来江山社稷都要付与,不可无师。朕思之再三,想把太子交于先生管教,先生意下如何?”吴天言道:“皇上把太子交于老臣,臣立学规矩甚严,恐怕太子难忍。”孝宗道:“愿闻其详。”吴天言道:“太子卯时送往文华殿就学,酉时返回寝宫。”孝宗道:“一天十二个时辰,光就学就有七个。”吴天言道:“六个。午时休息。”孝宗道:“这还不错。”吴天言道:“一年之中,除了端午,中秋,春节,还有皇上,皇后,太子的生日,共一十八天,其余无病不可告假。”孝宗道:“一年就一十八天。”吴天言道:“皇上嫌多可以减到十二天。”孝宗道:“不多,不多。”吴天言道:“这仅是治学一项,就需十二年。还有理政,治国,戍边等,还多着哩。”孝宗道:“这确实如此。”吴天言道:“古今皇子大多想立功沙场,而受不了书案之苦啊。”孝宗道:“朕知之。”吴天言道:“太子治学之事,除师父之外,任何人不能过问。”孝宗道。“朕封你为太子太保,东宫太师,专权负责太子治学之事。”吴天言道:“谢主隆恩。”吴天言领旨谢恩,退下了。
吴天言领了圣旨,便往太子寝宫,不一时到东宫,却不见太子哪里。吴天言心下疑虑,暗道:“太子不在东宫,却在何处?”只见一个宦官走过,吴天言道:“这位小公公,可知太子去了哪里?”小太监道:“太子随刘总管走了。”吴天言道:“去了哪里?”小太监道:“他们去了...,我也不知。”吴天言见他语言恍惚,吞吞吐吐,道:“定有事相瞒。皇上命我教导太子,所有人不得过问。我问你太子何处,但以实情相告,否则我奏禀圣上,定你欺君之罪。”小太监听了,暗道:“太子和刘总管不让我说。”又道:“吴师傅,我实在不知。”吴天言大怒,道:“好你个奴才,竟敢违背天意,实在该死,你随我去面圣。”说着便拉着他往外走。小太监心惊胆战,道:“吴师傅莫动怒,我说便是了。”吴天言掷开衣襟,道:“从实说来。”小太监道:“太子随刘总管去赌博了。”吴天言闻言大怒,道:“九五之尊,竟然前去赌博,必定是宵小之辈误引太子,我即刻禀告皇上。”说这便要出去,转念一想,道:“先召回太子,再行面圣。”又对小太监道:“你可知太子哪里?”小太监不敢隐瞒,道:“知道,知道。”吴天言道:“带我去见。”小太监应承一声,随即带领吴天言去往朱厚照处。吴天言路上暗道:“古来王子大多忍不了书案之苦,果然如此。”一时到了所在,吴天言定睛一看,只见朱厚照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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