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薄幸(第3/3页)
间救了一窝小狐狸,当天晚上就有一个长着尾巴的小老头给家父托梦说,谢谢你救出我的子孙。”顾禹州张大了嘴,呆在一旁,半晌吐出三个字:“这也行?”白岁寒一指头弹在顾禹州的脑门上,不爽地说道:“你要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他妈被空气呛死了。要听就老老实实听,再说了,你动不动就弄出来一个大云团,东海龙王?我都没吃惊,你吃个屁。”
见顾禹州听罢老实坐好,白岁寒才继续开口说道,后来,家父按照梦中老头的交代,去了一个地方,掘地三尺三,有一块大黑冰,但常年不融化,就像我这枪一样。拿回家后,不知是什么东西,索性放在一边,家父趁着中午打盹,隐隐约约梦见昨晚那个老头扔下一句话:“吃了它!”便消失不见了。家父对家母把事情经过如实说了一遍,家母摇了摇头说道,要吃你自己吃,来路不明,是福是祸还说不定呢,我可不敢吃。
家父便每十天吃那么一小点,直到我妹妹十三岁,全府上下炸开了锅。她的头发从她十三岁第一天起就变成白色,但却不是苍白,总之那白色看起来还算舒服,加上我妹妹一出生那俊模样就惹人疼,大家真是应了家母那句话,不知是福是祸。于是家母便责怪我们家老爷子:“说了不能吃,你偏不听,男随母,女随父,我没吃,你看岁寒好好的,你要是给女儿留下什么病,白忌,我要你好看!”我那爹此情此景,也是不知所措,只听他对外面大喊:“都少给老子嚼舌根,老子一家姓白,女儿头发白了点,有什么不正常?”全府上下顷刻无声,人群散去。
顾禹州忍不住笑了起来:“姓白头发就要白,那我姓顾怎么办?”白岁寒不屑地说道:“你姓氏没什么说法,名字谁不知道?顾眼关山填海愁,征袍禹望负神州嘛。”顾禹州再次乖巧端坐起来,准备继续听下去。白岁寒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讲道,后来,我爹去了武当山,找了镇派的张晋儒看因由。张道长说:“并肩王放心,贫道以性命担保此事于子女无害。”看了黑冰,张道长又说:“何不将黑冰打造成饰物令少爷,郡主佩戴?”我爹听了觉得有道理,便将黑冰的一部分打造成了一副镯子,给我妹妹戴上。第二天,我妹妹的头发便全部回归正常,我爹便随着道长回武当山还愿,捐了一鼎金炉,大家其乐融融的时候,我爹将要事托出:“张道长,黑冰打造镯子,只用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如何处置为好?我还像以往一样,吃掉它?”道长一甩拂尘搭在另一条手臂上,口中说道:“无量天尊,余下的,可以用于少爷,这黑冰材质坚韧,能破万金,做成兵器甚好。”
后来我随鹰勋王出入行伍,又是挂帅打先锋,拼那马上功夫,我爹便打了一杆枪,送了过来……
听罢,顾禹州表情木讷,或许是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只是坐在那,对着白岁寒竖起了大拇指:“佩服!”
白岁寒摇了摇头,正色对顾禹州说道:“我回来干什么你知道吧?盯住南宫无恨,你呢?别以为就闲着了,从明天起,带我把这都城逛遍……”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顾禹州不语,微笑着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