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夜 比例和分形 一(第4/4页)
制代谢率等生理学数量与动物体重的比例时一样。
因此,战争的频数分配遵循简单的幂律规模法则,表明冲突是近似自相似的。
这一不同寻常的结果使得我们得出惊人的理论——从粗粒度的意义上说,大型战争只不过是小型冲突按比例扩大的版本,正如大象是老鼠按比例扩大的版本一样。
因此,战争和冲突异常复杂的背后似乎就是控制所有比例的普遍动力学。
最近的研究成果也从最近的战争、恐怖主义袭击,甚至网络袭击中证实了上述发现。
目前尚没有一种普遍性理论能够用来理解这些规律,尽管它们很可能反映了国家经济、社会行为、竞争力的分形网络特征。
无论如何,任何最终的战争理论都需要考虑以上结论。
最后,这就引出了讲述理查森故事的关键点。他把冲突幂律规模法则视作与战争相关的其他系统性规律的一部分,希望借此发现支配人类暴力的一般性规律。
为了形成一个理论,他假定两个邻国之间爆发战争的可能性与两国边界线的长度成比例。为了检验自己的理论,他将注意力集中到如何测量两国边界线的长度这一问题上,并因此偶然发现了分形。
为了验证自己的观点,他开始着手搜集边界线长度的数据,并惊讶地发现已经发布的数据存在大量差异。
例如,他得知西班牙和葡萄牙之间边界线的长度有时被引述为987千米,有时被引述为1214千米。
同样,荷兰与比利时之间的边界线长度有时是380千米,有时却是449千米。
人们很难相信如此巨大的差异是由测量的失误导致的。当时,测绘已经是一门高度发达、公认的准确的科学。
例如,19世纪末,人们所知的珠穆朗玛峰的高度仅有几英尺的偏差。
因此,边界线长度相差数百千米就很奇怪了。很明显,其中一定存在着其他原因。
在理查森进行实证研究之前,测量长度的方法完全被视作是理所当然的。这看上去很简单,人们很难发现哪里出错。
接下来,让我们分析一下测量长度的过程。假设你想要粗略估计起居室的长度。
你可以直接沿直线放置1米长的米尺,并计算两面墙之间共放置了多少次米尺。
你发现,米尺放置了6次,因此可以得出结论,起居室的长度大约为6米。
不久后,你发现自己需要一个更加精确的预测值,便使用细粒度的10厘米尺子来测量。仔细地在两端之间放置之后,你发现共放置了63次,于是得出更加精确的近似值,即63×10厘米,结果为630厘米,即6.3米。
很明显,结果取决于你想要的答案的精度,你可以用更加精确的度量工具重复这一过程。
如果你要的结果需要精确到毫米,你或许会发现这一长度为6.289米。
事实上,我们不会端到端地放置尺子,但为了方便,会使用适当的长卷尺或其他测量设备,把我们从这一乏味的过程中解放出来,但原则依然是一样的:卷尺或其他测量工具只是一系列给定标准长度的短尺(如1米长或10厘米长的尺子)“缝合”在一起得到的。
在我们测量的过程中,不管测量的是什么,有一点是明确无误的,那就是随着测量精度的提高,测量结果会越发接近准确数值,即起居室的实际长度。
在上述例子中,随着精度的提高,它的长度值从6米到6.3米再到6.289米。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