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节 杀与不杀(第6/6页)
扎了不少远路回来的勇士,刷马下鞍。
牙扬古正和赵过说话,不时还恨恨地嚷:“怎么不杀了他?”狄阿鸟走过去才知道说的是李信,就说:“是呀。要不要杀是我的事。你们该求情才对。去,马不停蹄,先把李信的家围了。”
白燕詹一下糊涂了,提醒说:“主公。李信不该杀呀。”
狄阿鸟摆了摆手,说:“他负我太深。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他用手点了一圈,叫嚷:“我现在谁都想杀。”
赵过“啊”了一声,醒悟说:“祁连,鹿巴,冉阿让都到现在还没回来,难怪你气。我也气。”
牙扬古则不敢相信地再问一遍:“围上李信的家?”
狄阿鸟当即骂道:“你他娘的光会用嘴说。”他见牙扬古转身集合人马,又吩咐说:“记着。我只让你围。你要敢纵兵生事,那可是死罪。今天晚上,已经有两三例死罪了,你要再撞,我一样不手软。”
牙扬古吐掉咬下了的干唇皮,“扎”了一声,带着集合的人马,风风火火地卷出去。狄阿鸟知道白燕詹有话要说,先一步止住他,笑道:“谁现在也别跟我说话。看我是有妇人之仁的人不?”他大步进院,不忘回头给白燕詹说:“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两个刨食的老兔崽子。”
赵过好像不认识他了一样,问:“我去不去?”
狄阿鸟恶狠狠地说:“你好好在家呆着。给我管好路勃勃,他再跟猴子一样蹦,我连他一块砍了。”
赵过心里气极了,顶嘴说:“你砍吧。都砍了吧。你看看他还蹦不?他现在跟瘟鸡差不多。先生们都说了。”他激动地大喊:“是失心疯,救不好啦。”
狄阿鸟的脸不自然地抖动,问白燕詹:“花山的郎中很高明吗?”
白燕詹一拍脑袋,醒悟说:“我认识一个,姓李。叫李什么的。名字记不清了。闹瘟疫那时,他在跟着他师傅到处跑,现在已经半个神医了。只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我修书一封,托人。不,明天就派人把你阿弟送去。即带信也带钱。”
狄阿鸟补充说:“得找可靠的,还得可以治得住勃勃的。阿过,你也跟着去,记着,咱得有耐心,更得要在人家面前装孙子。只要他能治好勃勃的病,咱什么都舍得。”
赵过“哼”地一笑,抽了两下鼻子说:“还以为你真不管了呢。”
白燕詹苦笑着摇了摇头,也算是对狄阿鸟的认识更深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