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一尿浇醒(第3/5页)
大水愣了一愣,只好依他。
城里不乏忙碌的生意人。
到了四更,宵禁已经名存实亡,狄阿鸟听到了动静,告别大水就走。
一行人耗得都抬不起头,不过路不长了,很快来到一处行馆。
来到跟前,看得明白,门房里亮着灯,一个轮值小吏仰倒在椅子上,侧面有个小卒,摊开两只手,软软地趴着桌子。狄阿鸟只管带人往里去。进不两个,小吏醒来。吆喝说:“哪来地?!”
狄阿鸟一抬头,漫不经心地说:“天亮啦。”
小吏出来一看有穿锦缎的人走得从容不迫,想是行馆的人搬弄东西,等着带着在长月置办地众多东西上路,站在后面望片刻,大概是出于认真负责,要在他们走之前,清点、清点公家的物品,随后,拿个册子跟上。
他们一起来到张毛房外,透过仅有的一丝轻纱,门是门,窗是窗,清清楚楚,以狄阿鸟住行馆的经历,侧面矮一头的几间房住有随行家丁,正面大房前用开会客,过了屏风,是主官住着地地方,立刻跟赵过一指,有整以暇地大喊:“张毛,狗杂种,出来。”
门吏醒悟到什么,跨至狄阿鸟一旁,道:“你们不在这儿住?!”
狄阿鸟一上去,立刻把他擒住,朝地上一窝,推坐下,说:“不干你事?!”
屋里还没什么动静,赵过左右看看,把一旁上马石举过头,来到门前,猛地抡到正门上。门哪里吃得这一投,“咚”一声巨响,被砸烂了半扇,咔嗤的余音不觉,顿时引发一阵惊叫。
主房,侧房地人都惊不跌,下床、下炕的脚步,在地上“咚咚”响。
赵过不住砸门,把一扇门打得支离破碎。
大伙都被他持过上百斤四方石撞门自如的举动吓倒。
狄阿鸟狂撒一阵笑,看往他们,他们也连忙跟着笑。有人假笑,佝偻着身,有人真笑,仰面朝天。
声音过于狂妄刺耳,侧面房门一开,穿一半衣裳地人都持着兵器跳出来。
正门往前洞中灰亮,张毛摸不着情况,不敢出来,只是一边穿衣裳,一边怒吼。
门吏趁不意,爬到侧门出来地人堆里,吹响口哨,指着大叫:“凶徒。没有王法了么?!”
他一说,侧房出来的大汉方心里有数,直扑了过来。
兵器明晃晃地闪在眼前,众人大多手无寸铁,本能地后退,把狄阿鸟一人留在几条大汉地遥遥包围中。
一人裹条了过来,枪尖上带着风声,一听就知道是上过战场地人所发,带着一股寒意。
狄阿鸟哈哈大笑,不退反进,让过枪身,将短棍撞往那人胸前。
这一棍先穿过那人的胳膊,而后顶到胸前,连人带枪像一截逢上山洪的断木,和自己人叠到一起,一仆到地,到处翻滚。另一人站在台阶上跳下来,刀光闪闪发亮,狄阿鸟丢了棍,上了肩膀一带,让过刀锋,于腰间反举,把他塞到马厩里。马厩的石槽竟被冲断,几匹惊竖起来的马乱踢腿,马棚轰隆一声,在几个人到处乱躲中从顶往下坍塌。几匹马拖着一只木柱出来,在大院里上来回扫荡,完全是一付天塌地陷的架势,然而那些大汉们却还有余胆,疯叫着往上扑。
赵过从前门回来,正抄到他们的后路。
就把手中一块大石丢出去,砸得一人腰折身滚。他不等人回身,抓出腰中短棍,对着人头猛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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