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一尿浇醒(第4/5页)
狄阿鸟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只要找王江和张毛,但周围冒出来二十余人,没被自己一上来就使的雷霆狠手惊住胆量,现在是欲罢不能休,慌忙中夺来一把剑,左右横指,大声提醒:“操上兵器,格杀勿论。”
这一说,表明刚才还是小打小闹。
周围的人一顿,这才见慌,赵过在他们后面,他们一惊慌,希望跑出人和房舍构成的死角。只好拥向狄阿鸟,指望吓退他。
狄阿鸟却“啊”地大呼,持剑往上冲。
他挑翻一人,也被刀扫中,闷哼一声。
赵过听得大惊,干脆掂个爬不起来地人,抓着一条胳膊一条腿,朝一窝人扔去,砸翻一串。狄阿鸟趁机把他们杀散。
吕宫看他们打得太过激烈,带着一行人伏到倒掉地马棚后面伸脑袋。
偏偏有被打散的人慌不择路。
十来人后面是半截腿的园圃,连忙用扒出来的木头把来人打掉,按在地卜奉打脚踢。这时门口呼了一声“住手”,走出一个人。狄阿鸟借着微弱地光芒看去,只见他已经穿戴整齐。大斜纹袍扎在一条腰带下,直铺到脚,衣片笔挺,伸出来的两只脚上的尖头靴子高高翘着。那头发扎成垛状,高得像道士髻,扣着一颗黑豆。一张修饰过的面庞下。布了一块三角胡须。
这人从上到下光光溜溜,比注重仪表的马公子还爽朗三分。
要不是被众人带过来,狄阿鸟是说什么也不敢认。
张毛没认出狄阿鸟,一张嘴就唱官腔:“好胆,敢袭击本官?!”
几个被杀散的手下连忙站到他身边,呈现出拱星托月之势。
狄阿鸟冷声叫道:“好你娘地头。狗奴才,睁大你地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他说着就到了跟前,后面藏不住地人也都出来,一致地走在后面。
张毛接连认出来,浑身一震,往后退了一步,若无其事道:“公子竟然还活着?!”
他第一句完全是声色俱厉,第二句话也没甘示弱,然而念头闪过,第三句话变得发抖,笑道给两边地人说:“我竟然不知道是……”
他有了身份和地位“是”的后面,实在说不出口。
狄阿鸟大大咧咧地来到他跟前,扯着他的衣裳道:“都看看。这是我家的奴才,都看一看,人模狗样,这衣裳,比老子穿得还好,这头发,疏得是一丝不乱……”
他完全把张毛当成一个玩物,揪过来团来团去,见屋里有个身影一闪,当即把张毛拽出两步,吆喝说:“乔镯,是你家公子,出来跟我走。”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却哭得厉害。
狄阿鸟听得一腔怒火,狠狠一巴掌,打得张毛一个趔趄。
张毛只是发抖,即气又怕,却一动也无法动。
狄阿鸟顺势问他:“王江呢?!哪一个是王江?!”几个残兵败将见主人都被团得发抖,只希望蒙混过关,连声说:“被你打死了。”
狄阿鸟叫道:“你们过来认一认。”
站在侧屋门前一人,一扭头,刮过一阵风,顶着小雨往外跑,赵过立刻撵在后面。
狄阿鸟回头看了一看,咯咯笑着,几轻几重,拍打着张毛地脸颊,问:“出息了就可以不认人了是吧?!主人的女人你也敢抢,把我表哥的腿打断,是呀,四品官,老子现在跟朝廷修桥造渠,你都四品官,不得了哇,就欺负上了?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