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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情感低落的甚至颓废。
为什么那么多的征夫怨妇为什么少有征妇怨夫呢这种男女不同的内心情怀多由男女角色、地位及分工造成。
男子从小便被视为传宗接代的根本。在家长制的威严下,男子有着不容怀疑的绝对地位。所以男子可以去读书,上私塾,接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伟大抱负,要实现孔圣人所说的“三不朽”立功、立德、立言。所以男子要支撑起家庭,处理耕种、送迎等重要事物。要发奋图强,夺取功名,光宗耀祖。一切重要事务都需要男性去担负。一旦面临外敌入侵等紧急事件,男子也要有义务去“服役”,为国杀敌。所以古代多“征夫”。
相比较之下,女子地位低卑,女子无才便是德。她需要去做的,便是遵守妇道,操持家务,养育子女,赡养父母。一个人任劳任怨的辛苦、幽怨,在家中却无人倾诉,子女小辈,父母权威,唯一能说上话的丈夫却远在天涯。心中不免愁苦万分,极尽思念。
征夫怨妇,在中国古代诗歌中留下了太多荡气回肠,缠绵悱恻的故事,以至于让人怀疑是不是人心里从来便有这么一种离别悲苦情结。“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浩浩荡荡,这股情思随一江春水流传至今。
现在的男女之间,不再有死板的角色限制。女子一样可以养家糊口,一样可以驰骋杀场。于是,远走天涯的队伍里面,多了些女子的身影。在古代不曾有过的征妇怨夫也成了悲愁别绪中的一声叹息。
虽然古今离别愁苦的心境没有任何改变,但至少女子已经与男子比肩而立了。
国学故事
缇萦救父:西汉时期,临淄地方有个小姑娘名叫淳于缇萦淳于是姓,缇萦音tiying。她的父亲淳于意,本来是个读书人,因为喜欢医学,经常给人病,出了名。后来他做了太仓令,但他不愿意跟做官的来往,也不会拍上司的马屁。没有多久,辞了职,当起医生来了。
有一次,有个大商人的妻子生了病,请淳于意医。那病人吃了药,病没见好转,过了几天死了。大商人仗势向官府告了淳于意一状,说他是错了病。当地的官吏判他“肉刑”当时的肉刑有脸上刺字,割去鼻子,砍去左足或右足等,要把他押解到长安去受刑。
淳于意有五个女儿,可没有儿子。他被押解到长安去离开家的时候,望着女儿们叹气,说:“唉,可惜我没有男孩,遇到急难,一个有用的也没有。”几个女儿都低着头伤心得直哭,只有最小的女儿缇萦又是悲伤,又是气愤。她想:“为什么女儿偏没有用呢”
她提出要陪父亲一起上长安去,家里人再三劝阻她也没有用。缇萦到了长安,托人写了一封奏章,到宫门口递给守门的人。汉文帝接到奏章,知道上书的是个小姑娘,倒很重视。那奏章上写着:“我叫缇萦,是太仓令淳于意的小女儿。我父亲做官的时候,齐地的人都说他是个清官。这回儿他犯了罪,被判处肉刑。我不但为父亲难过,也为所有受肉刑的人伤心。一个人砍去脚就成了残废;割去了鼻子,不能再按上去,以后就是想改过自新,也没有办法了。我情愿给官府没收为奴婢,替父亲赎罪,好让他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汉文帝看了信,十分同情这个小姑娘,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召集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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