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品 误入其徒(第1/2页)
且说张笑天回到石桥村,见红儿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张笑天及忙生火煎药给红儿喝下。自己躺在一边睡着了,第二天红儿有些起色。竟能进些水饭,她见张笑天胸口沾满了血就吃惊地问道:“公子你受伤了?”张笑天说:“只是皮外伤,不碍大事。”红儿一听就哭了说:“公子你还是走吧,我是不值得你救的。”张笑天说:“我受柳老爹之托,怎能食言。况且你这病也并非无药可救。你不必胡思乱想,一心养足精神,明日我们就去萧山。”说完就扶红儿躺下了。
红儿睁眼见眼前这位男子,生的俊俏,面善仁慈,又懂得柔情体贴,虽素昧平生却情深意重。不免心中生情。就这样红儿又一连喝了两天的汤药,人也显得精神,能下地走路了。
这天一早,张笑天把她扶在马上,两人共乘一骑,径直向萧山而去,走了两日的路程,沿路打探,这天一早便到了萧山的地界。只见此山,四周环林,山高峰险,山上郁郁葱葱似有云雾缭绕。山下一条小路,弯延曲折。这时走过一位樵夫,张笑天问:“兄长,请问此处可是萧山?”樵夫说:“正是萧山。”张笑天问:“山中可住着一位萧神医?”樵夫说:“确有此人,就住在山上的萧山居,延此路上去不远,过了三个岔道口就到了。”张笑天谢过樵夫,顺路而上,不想山路险峻,约有半日才到了第一个路口,远远望去,有一位绿衣女子,趴在路边呜呜痛哭,张笑天便走了过去,只见这女子一身的绿衣,生的眉清目秀,约20几岁的年纪,张笑天便上去询问,那女子说:“我本是外乡人,一月前不远千里来到萧山为母寻医抓药,不想一日前竟然在山上遇到了强盗。抢去了我所有的盘缠,还有为我母亲抓药的钱。我如今身无钱财,又无干粮。母亲一人在家病重只有等死。倘若如此,我到不如一死了之。”那女子说完又只是哀哭。张笑天看她可怜便问道:“姑娘回乡盘缠再加上为你母亲抓药的钱。一共还需多少?”那女子说:“一共要需五吊铜钱。”张笑天说:“我的包裹里还有些余钱。不如姑娘先拿去给你母亲抓药。”边说边从包裹里拿出来五吊钱递给那女子。那女子接了钱连连的道谢说:“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倘若日后相见,我定要数倍的奉还。”说完转身就上山去了。
红儿说:“公子你把钱都给了她,我们日后怎么办?”张笑天说:“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边说两人又往山上走,走了一会儿就到了,第二个岔路口。但见这路口边有一棵苍松,树下有一巨石,大树上用绳索绑了一只大黄狗,那狗嗷嗷直叫,树下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边抹泪一边在那巨石上磨刀。,那绑了的大黄狗似乎是通人性,哀嚎凄凄。张笑天就觉得奇怪,走上前去问那男子,那男子边哭边说:“我是这山下的农户,只因家中穷苦,无钱买米。已有数日,我那80多岁的老母,就要饿死。如今家中只剩这条黄狗。我只有杀狗救母尽孝心。”张笑天说:“我看这狗仁意可怜,你到底怎么能忍心杀了它?”那男子一边磨刀一边说:“公子说的何尝又不是。这狗名叫大黄,跟了我十几年,忍冻挨饿。看家护主,我实在是心有不忍,可是若不杀他我那老母亲就要活活的饿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无可奈何。”说完又哭。那狗在一边呜呜的叫。张笑天沉思片刻说:“我看倒不如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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